她以身为槌,撞开这死局,身槌撞死局
困境如铁幕笼罩,万籁俱寂,绝望在空气中凝结,她没有退路,亦无他法,决然以身为槌,用血肉之躯撞向那看似无解的死局,碎裂声中,枷锁崩开,僵局被生生撕裂,光芒从裂缝中涌入,照亮了前行的路,她以孤勇为刃,劈开了黑暗,也为困局中的众人撕开了一线生机。
雨下得急,像是要把这京城的污浊都冲刷干净,阿蘅跪在镇北侯府的祠堂里,青砖冰冷,透过薄薄的罗裙渗进骨头缝里,她手里攥着一封染血的密信,指节泛白,那血是父亲镇北侯的——半月前,边关急报传来,父亲“通敌叛国”,五十万铁骑一夜之间溃散,他本人被押解回京,打入天牢。
“小姐,雨太大了,回房吧。”贴身丫鬟小桃抱着湿透的斗篷,声音带着哭腔。
阿蘅没动,眼睛盯着祠堂正中“忠烈传家”的匾额,父亲一生戎马,十六岁随太祖皇帝征战,为大夏打下半壁江山,怎会通敌?这背后,是太子——当今圣上的嫡长子,那个曾在她及笄礼上说“阿蘅,往后你就是我的太子妃”的男人,布的局。
她想起半月前,太子秘密召她入东宫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那是她及笄时他送的。“阿蘅,你父亲功高震主,圣上已疑他,你若不想他满门抄斩,便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冷得像冰,“去你父亲的军营,把他的兵符偷来,你知道,我只要这兵符,自会保他全尸。”
阿蘅当时跪在地上,磕了三个响头:“太子殿下,阿蘅遵命。”
可她偷出兵符那夜,却在父亲的营帐里听到了更可怕的真相——太子早已勾结北狄,承诺割让三座城池,只为让父亲背了“通敌”的罪名,而父亲,明知是死局,仍选择领兵出征,只为在战死前,把太子通敌的证据送回京。
“小姐,老爷在天牢里……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”小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阿蘅终于站起身,接过斗篷披上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像断了线的珠子,她看着祠堂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笑了,那笑里带着一丝苍凉,一丝决绝:“小桃,去把我的嫁衣拿来。”
“小姐?您要嫁给太子……可他是害了老爷的……”小桃急得直跺脚。
“嫁衣。”阿蘅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,“我要穿着它,去撞开东宫的门,去撞开这死局。”
她知道,这是条不归路,太子视她为棋子,她却要做执棋人,以身为槌,撞向那座看似牢不可破的东宫,撞向那个曾许她一世荣宠的男人。
东宫的喜烛燃得正旺,红绸铺地,金玉满堂,太子穿着大红喜袍,坐在主位上,看着下面穿着嫁衣的阿蘅,眼神里带着满意:“阿蘅,你终究还是听话的,兵符呢?”
阿蘅没说话,只是慢慢走到他面前,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直直刺向自己的心口!
“阿蘅!”太子大惊,下意识去挡,却还是晚了一步,匕首没刺中心脏,却划开了她的嫁衣,露出了里面藏着的——一卷密信。
密信上,是太子与北狄可汗的往来书信,字字句句,都是通敌的铁证。
“你……”太子脸色煞白,猛地站起身,“你敢?!”
“我不敢?”阿蘅咳出一口血,染红了嫁衣上的金线,她却笑得张扬,“太子殿下,你以为我阿蘅是傻子吗?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被你诬陷,看着镇北侯府五十万将士白白送死?”
她举起密信,声音穿透了整个东宫:“我阿蘅以镇北侯府嫡女之名,揭发太子通敌叛国!这大夏的江山,不该由你这种狼子野心之人继承!”
太子怒极,拔出腰间长剑:“来人!给我拿下这个疯子!”
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阿蘅却没躲,她只是紧紧攥着那卷密信,像一株倔强的野草,迎着刀锋,撞了上去。
她知道,这一撞,她会粉身碎骨,但她更知道,她的父亲在天牢里等她,镇北侯府的冤魂等她,大夏的百姓等她。

“我阿蘅,今日便以这血肉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