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妈妈荒废的肥田上,种出1到100个春天,妈妈的荒田,种出百个春天
妈妈荒废的肥田曾沉寂在时光里,荒草蔓生,藏着未说的心事,后来,我挥锄开垦,松软的泥土下是蛰伏的生机,播下第一粒种时,春雨便悄然而至,嫩芽破土,那是第一个春天,此后,日升月落,我照料每一株幼苗,看它们开花、结果,田埂上的野花次第绽放,泥土的芬芳里混着阳光的味道,从一到一百,每个春天都带着泥土的深情,在荒废的土地上种出希望,让沉寂的角落重新生长出温暖与生机,那是献给妈妈,也献给时光的,最鲜活的答案。
第一次站在妈妈荒废的肥田前,是去年清明,田埂上的狗尾草比人高,荠菜混着牛蒡铺了半亩地,石板路上的青苔厚得能种出蘑菇,妈妈蹲在田埂上拔草,手指被刺扎得全是小血点,她忽然说:“这田,荒了十年了。”
那时我才知道,妈妈曾经也是种田的好手,这亩三分地,在她手里是“金疙瘩”——春天种油菜,夏天插水稻,秋天收黄豆,冬天撒小麦,我小时候总跟在她身后,看她弯腰插秧,水花溅在裤腿上,像撒了把碎银子;看她收菜籽,竹筐里的籽粒堆得冒尖,空气里都是油香,后来妈妈进城给我带孩子,田就慢慢荒了:草长了,渠堵了,连田埂都被雨水冲垮了边角。
“要不,把它重新种起来?”我蹲下来,捡起一块被泥埋了半截的锄头,妈妈抬头看我,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犹豫:“这田荒久了,地力都散了,哪还中用?”
“地不会骗人。”我握紧那把锄头,木柄上还留着妈妈掌心的纹路,“你当年说,只要肯下力气,再贫的地也能养人。”
就这样,我开始“耕妈妈荒废的肥田”,我没数过到底翻了多少遍土,也没记清撒了多少次种子,但我知道,这田里的“1到100”,是从一个念头开始,长出来的春天。
1到10:泥土在等一个回头
最初的10天,是和荒草的“拔河”,锄头挖下去,草根缠成团,像扯不清的旧账,我戴着草帽,从日出到日落,手上磨出三个血泡,腰像被铁丝拧过一样疼,晚上躺在床上,听见骨头缝里都是酸响,可第二天天一亮,我还是扛着锄头下地。
第10天傍晚,我翻到田埂边,忽然看见一截露出泥土的竹竿——是妈妈当年插的“界标”,上面还刻着歪歪扭扭的字:“给囡囡留的甜瓜地。”那一刻,我蹲在田埂上哭了,原来泥土从没忘记,它只是在等一个回头的人。

11到30:每一粒种子都在“认家”
清理完荒草,我开始整理田垄,妈妈说地要“深耕”,我就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