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鸡妈妈,拉着一车春天的小马,童子鸡妈妈拉一车春天小马
童子鸡妈妈迈着轻快的步子,拉着一车春天的小马,车轱辘碾过初融的雪痕,驮着嫩绿的新芽和冒尖的草籽,也驮着毛茸茸的希望,她咯咯地唤着,像哄着自家孩子,把风里的暖意都揉碎了,撒向刚苏醒的大地,小马甩着尾巴,鼻尖蹭着她的羽毛,蹭来一整个春天的甜,这辆吱呀作响的小车,载着最朴实的守护,在泥土与阳光间,滚出了生命的圆舞曲。
后院的鸡圈里,那只叫“绒球”的童子鸡妈妈,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别的芦花鸡早已长得膘肥体壮,羽毛油亮,走路昂首挺胸;而绒球还像个没长开的小丫头,个头比同龄鸡小了一圈,身上的绒毛蓬松得像团蒲公英,连鸡冠都带着点羞怯的淡粉色,可谁也没想到,就是这只看起来最“弱不禁风”的童子鸡,后来竟成了后院里“拉大车”的“小马”。
绒球是去年春天被抱回鸡圈的,那时它刚满三个月,是群里最小的鸡,别的鸡抢食时,它总是被挤到角落,只能捡些剩下的碎米;下蛋时,它也总缩在角落,连叫得都比别的鸡轻,可当它第一次当上妈妈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那天清晨,鸡圈角落的草窝里,突然传来几声细弱的“叽叽”声,绒球蹲在窝边,一动不动,眼神却亮得惊人——它孵出了五只小鸡宝宝,那些小家伙像一团团黄色的小毛球,挤在它肚子底下,发出奶声奶气的鸣叫,绒球小心翼翼地用翅膀护住它们,低头挨个儿蹭了蹭,眼神里的怯懦全变成了柔软的母爱。
可麻烦很快就来了,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把鸡窝旁的土坡冲垮了,泥水顺着地势往窝里灌,小鸡们刚出生三天,羽毛还没干透,被冰冷的泥水一激,缩成一团瑟瑟发抖,绒球急得在窝边转圈,羽毛都竖了起来,它试着用爪子刨土,想堵住水流,可爪子太小,刨不了几下就磨疼了;它想叼来干草垫在小鸡身下,可草被泥水浸湿了,叼起来沉甸甸的。
就在这时,老张头(鸡圈的主人)拿着一把旧扫把路过,看见这场景,叹了口气:“这小鸡妈妈,自己还是个孩子呢,怎么带得了小鸡?”他顺手把旁边闲置的儿童玩具小推车拖了过来——那是个木头轮子的小车,原本是给孙子玩的,现在轮子有点歪,放在角落积灰。
绒球歪着头,打量着那辆小推车,车斗不大,刚好能装下五只小鸡,它突然跳上车斗,试了试重量,又跳下来,用喙啄了啄歪掉的轮子,又用爪子扒拉了几下地面,它走到小鸡身边,轻轻啄了啄其中一只,发出低低的呼唤,像是在说:“来,跟妈妈走。”
小鸡们似乎听懂了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跟着绒球爬进了小推车,绒球跳上车,低下头,用胸脯抵住车斗的前沿,两只爪子紧紧抓住地面,然后猛地一用力——小推车动了!轮子“咯吱咯吱”地响着,歪歪扭扭地向前滚去。
绒球就这样成了“拉大车的小马”。
它拉着小推车,穿过泥泞的院子,绕过积水的洼地,停在院墙下背风的地方,那里有块干燥的木板,它用喙把木板上的泥土啄干净,又叼来干草铺在车斗里,然后把小鸡一只只叼上去,用翅膀盖住,自己则跳下车,守在旁边,警惕地望着四周。
每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绒球就拉着小推车出发了,它先去厨房后门,等着老张头撒把米;然后去菜园边,找虫子——它走得慢,因为要时刻留意车斗里的小鸡,遇到坑洼,就停下来,用爪子把轮子往上抬一抬;遇到斜坡,就弓起背,使劲往前拉,身上的绒毛被汗水打湿,贴在身上,露出了瘦小的骨架。
别的鸡看到这一幕,总会在旁边“咯咯”地叫,像是在嘲笑:“看那只小鸡妈妈,拉个车都这么费劲。”绒球从不理会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,爪子在泥土里抓出深深的痕迹,有一次,小推车的轮子卡在石头缝里,它怎么拉也拉不动,急得围着车团团转,它索性跳上车,对着小鸡“叽叽”叫了两声,然后猛地跳下车,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推——小推车“哐当”一声动了,可绒球却被反作用力摔了个跟头,翅膀擦破了皮,它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往车斗跑,生怕小鸡们吓到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小鸡们在绒球的“大车”里慢慢长大,羽毛丰满了,也开始跟着绒球学找虫子,而绒球,也在拉车的过程中,悄悄长大了,它的羽毛不再那么蓬松,变得紧实有光泽;鸡冠变得鲜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