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的双腿缠着我的腰,师娘缠腰
林渊第一次觉得“师娘”这个称呼沉得像块石头,是在师父走后的第三个月,那天雨下得急,他把熬好的药端进西厢房时,师娘周晚舟正蜷在榻上,脸色白得像窗纸,额上渗着细密的冷汗。
“师娘,该喝药了。”他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去扶她,刚碰到她的胳膊,周晚舟却突然往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颤抖:“渊儿……我、我动不了……”
林渊心里一紧,他跟了师父七年,学的是跌打正骨,知道师娘这是旧伤又犯了——三年前她上山采药摔断过腿,虽接上了,可阴雨天总疼得厉害,他蹲下身,试探着问:“我扶您起来,您忍着点。”
周晚舟没说话,只是微微侧过身,把瘦弱的脊背对着他,林渊伸出手,从她腋下穿过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,用力将她扶了起来,刚站起来,周晚舟的身体突然软了一下,两条腿像没了骨头似的,紧紧缠上了他的腰。
林渊僵住了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娘的腿隔着薄薄的棉裤缠在他腰上,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她的额头抵在他肩窝,呼吸喷在他颈侧,带着药味的微热气息。
“师娘?”他轻声唤,生怕惊扰了她。
“别动……”周晚舟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依赖的意味,“我、我站不住……”
林渊不敢再动,只能稳稳地托着她的腰,她的身体很轻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,全靠着他才没倒下去,他能感觉到她瘦得硌人,腰间只有一把骨头,隔着衣服也能摸到凸起的脊椎。
就这样站着,过了好一会儿,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,林渊的胳膊开始发酸,但他一动不敢动,他想起师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,说:“渊儿,师娘就交给你了,她腿不好,性子又软,你多照看着些。”
“师父,我记住了。”当时他跪在榻前,郑重地应下。
那时他以为,不过是多双筷子多碗饭的事,可现在,师娘的双腿缠在他腰上,像藤蔓缠着树,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“照顾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“好些了吗?”他试着问。
周晚舟没回答,只是把缠在他腰上的腿收了收,更紧地贴着他,林渊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,把她扶回榻上,帮她盖好被子时,她的手指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,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渊儿……今晚你别走了,陪着我,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带着恳求,“我、我怕黑。”
林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口一软,点了点头:“好,我陪着您。”
他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,守着她,周晚舟攥着他的衣袖,慢慢闭上了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,林渊看着她苍白的脸,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。
那时他才十二岁,跟着师父上山拜师,师父是个游方郎中,住在山脚下的破庙里,周晚舟比师父小二十岁,是山下镇上的教书先生之女,长得温婉动人,却因为腿疾被夫家休了,是师父收留了她。
“渊儿是个好孩子。”周晚舟当时笑着摸他的头,递给他一颗糖,“以后跟着师父好好学,将来做个能帮人的好郎中。”
那时的糖很甜,像她眼里的光,后来师父教他认药、抓药、扎针,她总是在旁边缝补衣服,或者晒草药,偶尔会递上一碗热茶,笑着说:“渊儿,歇会儿吧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林渊从毛头小子长成了十八岁的少年,而师娘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细纹,只有笑起来时,眼角才会弯成月牙。
“渊儿?”周晚舟突然睁开眼,声音还有些迷糊。
“我在。”他赶紧应声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麻烦?”她问,眼神里带着不安。
林渊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怎么会?师父说过,您是他的家人,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周晚舟的眼眶红了,她松开他的衣袖,转过头去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林渊坐在凳子上,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声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他知道,师父走后,师娘一个人守着这间破院子,白天还好,到了晚上,孤独和恐惧就会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。
“师娘,”他轻声说,“以后晚上我过来陪您,好不好?”
被子里的人动了动,没说话,但林渊知道,她听见了。
从那天起,每天晚上林渊都会去西厢房陪师娘,帮她喝药、掖好被子,有时候她会像那天一样,因为腿疼站不起来,双腿缠着他的腰,他从不推开,只是稳稳地托着她,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渐渐地,周晚舟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,她会拉着他说起师父年轻时的趣事,说起山上的花开了,河里的鱼肥了,林渊发现,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里的光和当年给他糖时一样亮。
那天,周晚舟突然对林渊说:“渊儿,我想学认药。”
林渊惊讶地看着她:“师娘,您身子弱,别累着。”
“没事,”她笑着说,“我学认药,以后能帮你抓药,也能自己熬药,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林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里一暖,他开始教她认药,告诉她哪种是当归,哪种是黄芪,哪种是枸杞,周晚舟学得很认真,拿着药草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还会记在小本子上。
“渊儿,你看这个,”她指着本子上的画,“这是当归,对不对?”
“是的,师娘,您记性真好。”林渊笑着说。
周晚舟的脸红了,低下头说:“是你教得好。”
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,洒在她脸上,泛起淡淡的红晕,林渊看着她,突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真好。
后来,周晚舟的腿渐渐好了起来,能自己走路了,但有时候,她还是会缠着林渊,让他陪她去山上采药,林渊总是笑着答应,帮她背着药篓,走在她身边。
“渊儿,你看,那朵花开得真好看。”周晚舟指着路边的一朵野花,笑着说。

林渊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,那是一朵淡蓝色的野花,在风中轻轻摇曳,他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