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吼声,雨前抢收,村支书与庄稼的生死赛跑,凌晨三点,村支书与庄稼的雨前生死赛跑
凌晨三点的夜空被一声声急促的吼声划破,村支书带领村民与即将到来的暴雨展开生死赛跑,雨滴即将砸落,成熟的庄稼若不及时抢收,一年的辛劳将付诸东流,他带头冲进田埂,手把手帮老人捆扎麦穗,催促年轻人加快速度,汗水混着泥土在脸上淌成沟壑,在雨落前的最后一刻,颗粒归仓的粮食堆满了院场,这场与时间的较量,守护的是庄稼人的希望,更是乡村的根。
凌晨3点,老李村的狗吠了几声,又沉寂下去,墨黑的夜像一块浸透水的黑布,紧紧裹着这个坐落在黄土高原上的小村庄,大多数村民还在熟睡,只有村支书王建军家的灯,像一颗倔强的星,亮在村部老槐树旁的土坯房里。
他刚挂了气象局的电话,手还攥着话筒,指节泛白。“王书记,您听我说,凌晨4点后,咱们这儿要来一场‘白雨’,雨量能到100毫米,还伴有短时大风!您晒场上的玉米……得赶紧收啊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急促,像一根针,扎得王建军心里一紧。
他猛地推开窗户,夜风裹着泥土的腥味扑进来,村东头的晒场上,200亩金黄的玉米棒子还摊在那里——这是全村200多户人家一夏天的汗水,是孩子们开学的学费,是老人们过冬的指望,要是被这场雨淋透了,玉米发芽、霉变,一年的收成就全泡汤了。
“不行!必须抢在雨前收完!”王建军抓起手电筒,冲出家门,裤腿带起一阵风,他一边往村里跑,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都起来!快起来!雨要来了,晒场的玉米必须抢完!”
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,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第一家亮灯的是李大爷家,他披着棉袄站在院里,揉着眼睛:“建军啊,这才几点?天都没亮透。”王建军冲到他跟前,手电筒的光束晃得李大爷睁不开眼:“大爷,您看这天!”他指了指村口,乌云像一群奔腾的野马,正从西边涌过来,远处已经传来沉闷的雷声。
“雨不等人!再不收,玉米全成烂柴火了!”王建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,李大爷抬头看看天,又看看王建军被汗水浸湿的鬓角,猛地一拍大腿:“对!不能等!我这就喊人去!”
很快,村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手电筒的光柱在村道上晃动,像一条条流动的河,村民们穿着睡衣、扛着麻袋、拿着镰刀,从家里跑出来,汇聚到晒场上,有人开着三轮车,车灯“唰”地划破黑暗,轮胎碾过土路,扬起一阵尘土。
“东边的往西边堆!别让雨淋着!”王建军站在晒场中央,声音沙哑却有力,他弯腰抱起一捆玉米,沉甸甸的,分量压在肩上,也压在心里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,混着泥土,在黝黑的皮肤上冲出两道白印子。
“支书,我来帮你!”年轻的小王开着三轮车冲过来,跳下车就往玉米堆上抱,他的手被玉米叶划出了一道口子,鲜血渗出来,他却咧嘴一笑:“没事,这点伤比不上玉米金贵!”
老支书拄着拐杖,站在晒场边,指挥着大家:“慢点!别撒了!这可是咱们的命根子!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激动——看着村民们一个个从睡梦中惊醒,为了共同的粮食拼命,他看到了老李村的魂。

风越来越大,吹得玉米叶哗哗作响,像是在催促,乌云已经压到了村口,雷声越来越近,像战鼓在耳边敲响,王建军看了一眼表,3点50分,还有10分钟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