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下的善心,我躲进大叔家门,却走进一场惊魂,雨幕下的善心,躲进大叔家门却遇惊魂
雨幕倾盆,我狼狈叩开大叔家门,他善意的收留曾让我倍感温暖,然而这方避风港很快露出狰狞:屋内陈设陈旧诡异,大叔的眼神躲闪不定,角落里若有似无的异响揪紧神经,当一把生锈的刀从暗处闪现,我才惊觉这场躲雨之旅,早已从善意的庇护沦为与死神擦肩的惊魂夜。
傍晚六点,天像被谁打翻了墨水瓶,浓黑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,我刚走出公司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,瞬间在地上汇成溪流,我攥着刚发的工资袋,站在公交站牌下,看着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,鞋袜早就湿透了,冰凉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,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“正在呼叫出租车”,可连续三辆空车都像没看见我似的,溅着水花开走了。
“姑娘,这么大的雨,站这儿要淋坏了啊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我转头,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手里拎着个布袋子,脸上带着沟壑般的皱纹,眼角的笑纹里嵌着几滴雨水,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普通工人。
“我家就在前面巷子里,不远,要不先去我家躲躲?”他指了不远处一条窄窄的巷子,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滴,“你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站这儿也不是事儿。”
我心里犹豫了一下,毕竟是个陌生人,可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,又想起手机快没电了,连个求助电话都打不了,他看起来面善,不像坏人……我咬咬牙,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麻烦您了。”
巷子里的路坑坑洼洼,雨水积成小水洼,每走一步都溅起泥水,他走得很快,嘴里念叨着:“这雨下的,怪吓人的,我女儿最怕打雷,这会儿肯定在家哭鼻子了。”听到“女儿”两个字,我心里那点警惕又松了些——有家室的人,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吧?
他家在二楼,门上贴着褪色的“福”字,推开门,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,屋子里不大,客厅堆着些杂物,沙发上放着个打开的工具箱,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全家福,上面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依偎在一个女人怀里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“快坐快坐,别站着了。”他麻利地给我递来一条干毛巾,又从厨房倒了杯热水过来,杯子上有茶垢,但水是温的,“姑娘,你是附近上班的吧?这么晚下班辛苦啊。”

我接过水杯,道了谢,心里稍微放松了些,他坐在我对面,抽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着天,问我是哪里人,工资多少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