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も、母に甘えたい——藏在夜色里的撒娇心事,夜色里的撒娇心事
夜色像温柔的帷幔,轻轻拢住白日的疲惫,今夜,月光落在枕边,那些被白天藏起来的软糯心思,又开始悄悄冒头,想蜷进母亲的臂弯,像小时候那样,把脸埋进她带着皂香的衣襟,听她哼着旧时的歌谣;想撒娇着要她煮一碗热汤,看她眼里盛着笑,把所有委屈都泡软,原来长大后的我们,不过是披着大人的外壳,在夜深人静时,变回那个只想赖在母亲身边的小孩,藏在夜色里的撒娇,是心底最柔软的牵挂,也是对爱最直白的告白。
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棉絮,慢慢裹住整座城市,我坐在书桌前,台灯的光晕在稿纸上投下一小片暖黄,却暖不了指尖的凉,窗外的风穿过梧桐叶,沙沙声像极了她小时候梳头时,篦子划过发梢的轻响,突然,那句模糊的日语“今夜も母いいだいに”浮上心头——原来,是想今晚也向母亲撒娇啊。
“母いいだいに”,若按方言和口语的温柔解,大约是“今晚也想被母亲抱在怀里”或“今晚也想向母亲撒个娇”,这念头来得毫无预兆,却又无比清晰,就像小时候每次从幼儿园哭着回家,扑进她怀里时,鼻尖蹭到的、她棉布衬衫上混着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;也像发烧夜里,她坐在我床边,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我的额头,手心带着薄茧,却比任何退烧药都让我安心。
那时的“撒娇”是理直气壮的,摔破了膝盖,眼泪还没掉,先喊“妈妈”;挑食不吃青菜,把碗一推,嘟着嘴说“妈妈喂”;就连睡前故事,也要她抱着我,手指划过书页上的图画,声音像小溪一样慢,她从不嫌我烦,只是笑着说“小粘人精”,却把我搂得更紧,她的怀抱像个小宇宙,能装下我所有的眼泪、委屈和任性的小心思,后来长大些,去了外地上学,每次离家前,她往我行李箱塞的零食总塞不进,最后硬是把一袋她煮的梅干菜塞进缝隙,说“想家了就吃点,像妈妈在身边”,那时我笑她老土,却在某个深夜宿舍停电时,摸到那袋梅干菜,突然蹲在走廊里哭了——原来撒娇不是小孩子的特权,是藏在骨血里、无论多大年纪都会涌动的渴望。
我坐在城市的出租屋里,距离她隔着几百公里的高铁和无数个日夜,工作不顺心时,想拨通电话说“妈妈,我受委屈了”,却怕她担心,改成“一切都好”;吃到好吃的时,拍照片给她看,她总回“记得吃饭,别饿着”,比任何祝福都实在,我们好像都学会了报喜不报忧,却在某个深夜的寂静里,突然想起她曾怎样把我们拥在怀里,说“别怕,有妈妈在”。
台灯的光晃了眼,我低头看见手机屏保里,她去年生日时笑得眯起的眼,眼角的皱纹像一朵绽放的菊,原来啊,母亲的爱从来不是单向的给予,而是我们和她之间,一场永不停歇的“撒娇”与“被需要”,小时候我们向她撒娇,长大了她向我们撒娇——她会小心翼翼地问“周末回家吗”,会在我买给她新衣服时,像孩子一样试穿半天,说“还是我女儿眼光好”,这种“撒娇”,是血脉里的默契,是无论多大年纪,在她面前,我们永远是可以放肆哭闹的小孩。
风又吹过,我仿佛真的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,温暖又踏实,原来“今夜も母いいだいに”不是一句简单的日语,是每个在外奔波的人,藏在夜色里最柔软的心事:想今晚也像小时候那样,把头埋在她肩上,说一句“妈妈,我想你了”,然后听她拍着背,轻轻说“乖,妈妈在”。

夜更深了,我关掉台灯,让月光洒满房间,窗外的风声里,似乎又传来她温柔的呼唤:“小粘人精,该睡觉啦。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