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没人,我放大点声,干湿啊阿啊——独处时,我放肆大声喊
家里无人时,我终于卸下拘谨,放大声音任由自己“干湿啊阿啊”地随意发声,没有旁人的目光,不必在意音调是否准确,只是单纯地让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放纵与自在,这无意义的音节里,藏着独处时最真实的放松,仿佛能将积压的情绪都随声释放,只留下空旷中的自由与惬意。
周末的清晨,爸妈提着菜篮子出门时,特意在门口喊了句:“我们去菜市场,你在家写作业啊!”我含糊应着,门“咔哒”一关,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,连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的声音,都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。
家里没人——这四个字像颗糖,在舌尖慢慢化开,我丢开笔,赤脚踩在地板上,凉丝丝的触感从脚底窜到头顶,先从哪儿开始呢?厨房的水槽里堆着昨晚没洗的碗,油渍凝固在瓷面上,像撒了一把碎星星,我卷起袖子,把碗一个个摞进水池,开水龙头,“哗啦——”水流冲下来,碗碟碰撞着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“干湿啊阿啊——”我忽然想起小时候,奶奶洗碗时总爱哼这句调子,不成腔,却带着烟火气,现在我也跟着哼,水流冲过碗壁,油污被一点点揉搓开,泡沫越堆越高,像座小小的雪山,我伸手戳了戳泡沫,“啵”的一声,水花溅到脸上,凉丝丝的,我笑出了声,声音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撞来撞去,比平时响亮了三倍。
“家里没人,我叫大点声省得自己闷!”我对着空碗碟喊,声音带着点傻气的得意,泡沫从水池里溢出来,流到台面上,我赶紧拿抹布擦,抹布吸饱了水,沉甸甸的,擦过台面时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春蚕在啃食桑叶,擦到一半,台面上还留着几滴水珠,我凑过去吹了吹,水珠滚落,在地上摔成八瓣,闪着细碎的光。
客厅的沙发垫有点歪,我走过去把它摆正,指尖触到布料,软乎乎的,想起上周在这儿追剧,笑得打滚,把沙发垫甩得到处都是,现在没人看着,我索性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抱着垫子打了个滚,毛绒绒的布料蹭着脸,痒痒的。“啊——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喊,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像有个人在另一头应我。
厨房的水还在流,我跑过去关上,手背蹭到水龙头上,湿漉漉的,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沾着点泡沫,却笑得眼睛弯弯,原来家里没人时,连做家务都变得有趣起来——不用顾忌水花溅到地上会不会被说,不用管哼跑调的歌会不会被笑话,就连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鬼脸,都觉得自在得很。
“干湿啊阿啊——”我又哼起奶奶的调子,这次声音更大了,带着水汽的湿润,带着独处的自在,像把整个家的空旷,都填满了热乎乎的烟火气。
爸妈回来时,看到厨房亮堂堂的碗碟,客厅整齐的沙发垫,还有我坐在地上哼歌的样子,愣了愣,我扬起脸冲他们笑:“家里没人,我叫大点声干活呢,干湿啊阿啊——”

他们先是一愣,随后也笑起来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我沾着泡沫的脸上,也落进他们眼里,原来最动人的声音,不是多么华丽的乐章,而是家里没人时,你对着空旷的屋子,大声喊出的那句“干湿啊阿啊”——那是独属于你的,自在又热乎的生活调调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