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入眉眼,只偏宠你,溺入眉眼,只偏宠你
目光所及,皆是你眉眼的温柔,那弯弯的睫毛似蝶翼轻颤,眸中盛着星光,便让我沉溺其中,再难移开,这份偏爱,是独一份的纵容与包容,不问缘由,只偏宠你一人,旁人皆是浮云,唯有你是我心尖上的例外,让所有偏爱都有了归处,暖意融融,生生不息。
陆殊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被“高度宠溺”,是在某个加班到深夜的周四,她抱着电脑在玄关换鞋,玄关灯突然亮起,暖黄的光晕里,陆淮舟穿着家居服站在她面前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,面上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。
“刚煮的,放了青菜,你胃不好,别空腹睡觉。”他的声音比灯光还软,接过她肩上的电脑包,顺势帮她揉了揉发酸的肩颈,“今天项目组又折腾你?明天我帮你请假,在家睡到自然醒。”
陆殊词没说话,接过面碗时指尖碰到了他的手,温热的,她低头吃面,听见他在旁边轻笑:“怎么?吃我做的面,害羞了?”
她抬眼瞪他,他却顺势凑过来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像哄小孩似的:“慢点吃,不够还有。”
那时陆殊词刚跳槽到这家顶尖设计事务所,陆淮舟是业内声名鹊起的金牌投资人,两人因一次合作相识,她以为像他那样站在云端的人,对她不过是“合作对象”的客套,直到她发现,他所有的“客套”,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偏宠。
陆殊词有个毛病,睡眠轻,一点声响就能醒,陆淮舟便把家里的地毯全换成了加厚的静音款,连冰箱都换成了最安静的变频款;她喜欢吃甜的,他却从不让她碰市售的蛋糕——怕添加剂太多,便自学烘焙,每天清晨厨房都会飘出黄油和糖霜的香气,烤好的小饼干装在印着小熊图案的罐子里,放在她手边;她偶尔犯懒不想动,他会把切好的水果端到她嘴边,像喂小孩似的:“吃一口,不然我要亲你了。”
“陆淮舟,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?”她鼓着脸颊抗议,他却笑得眼睛弯弯:“三岁小孩也没你难哄,…”他凑近,呼吸喷在她耳侧,“哄你,我甘之如饴。”
有次陆殊词负责的项目出了点岔子,甲方临时改需求,她熬了三个通宵改方案,最后还是被驳回,委屈得在办公室掉眼泪,她没告诉陆淮舟,却没想到他来接她下班时,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红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他伸手替她擦眼泪,指尖带着薄茧,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受委屈了?”
陆殊词咬着唇摇头,他却直接把她抱进了车里,系好安全带,才说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停在江边,他牵着她走到堤坝上,晚风掀起她的衣角,他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窝:“我知道你能力强,但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,你是我的人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,好不好?”
陆殊词转过身,埋进他怀里,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,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次却是热的,他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:“哭吧,哭完我带你去吃火锅,你最喜欢的麻辣锅底,加麻加辣,我陪你一起长胖。”
后来陆殊词才知道,陆淮舟的“宠溺”不是刻意的讨好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她随口说一句“喜欢那家店的耳环”,第二天那款耳环就会出现在她梳妆台上,附着手写卡片:“词词喜欢,就给你。”她抱怨工作太累,他第二天就推掉所有应酬,在家陪她看电影,给她剥葡萄,连她的脚趾甲都会帮她涂好颜色——是她最喜欢的樱花粉。
朋友笑他:“陆总,你这样会被词词惯坏的。”他正在给陆殊词剥石榴,闻言抬头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惯坏了才好,这样她就离不开我了。”
陆殊词听见了,却没反驳,只是拿起一粒石榴,喂到他嘴边:“你也吃,甜。”
他笑着咬住她的指尖,含糊不清地说:“词词喂的,更甜。”
夜深了,陆殊词趴在陆淮舟胸口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突然问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陆淮舟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因为你是陆殊词,是我的词词,是我想宠一辈子的人。”
窗外月光洒进来,落在交叠的身影上,温柔得像一幅画,陆殊词想,大概这就是“高度宠溺”最好的模样——不是一时兴起的纵容,而是细水长流的偏爱,是把她捧在手心,刻进生命里,用一生去证明:你是我唯一的例外,也是我永恒的偏执。

而陆淮舟知道,他的宠爱,从来不需要理由,因为从第一眼起,陆殊词就成了他的软肋,也成了他的铠甲——他要让她知道,这世间所有的美好,都该属于她;而他会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,让她永远不必长大,永远被爱包裹。





